一个群里讨论起了北方和南方的异同,一位北方的群友说了一句:

南方夏天的蝉叫太吵了

这时我才发觉,原来夏天的蝉鸣是那么地但我却早已习惯忽视了它的存在,仿佛炎热的天气才是夏天的主角。
时间不曾停留,但我的思绪仍停滞在那段等待冬天到来的日子里——这或许是广东天气独有的魅力,没有春天和秋天,现在连冬天都匆匆过去,只留下几天寒冷日子。

疫情从开始至今已经过去了五个多月,它把我脑子里的时间凝结在春节前的假期里。因为不出门,家里总是和比外面还要冷,反倒不让我觉得夏天到来了。
只有偶尔出去的时候,才能切实体会到夏天的炎热——原来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。

现在回想起来,这是小学时无数次想象中的场景:天灾或人祸,学生们不再需要返校。不过现实和我想象中的版本有许多偏差——我的故事里,防空警报响起,
大家都躲进小区楼下的停车场兼防空洞,还有添油加醋的冲刺关门环节,最后核弹落下。毕竟只是个想象,我没有想过结果如何。
不过可以看出我是一个疯狂的悲观主义者,上帝在创造我的时候或许倒了太多的想象力。

我记得一个夏天的上午,我坐在课堂里,望向窗外的树叶,叶子在猛烈的太阳下闪闪发光,离放学还有一节课。我看着叶子想故事想入了神,以至于老师叫我两三声我才猛地起来,
还像一个打呼噜被叫醒的家伙一样,否认自己走神的事实。事后回想起来才确实知道自己走神了,而且忘了自己想的是什么故事,到最后只是呆呆地往窗外看。

我不会用100%的努力让自己学习,你不羡慕学霸么?当然人人都羡慕,谁没有想过当最厉害的人呢?但最后许许多多的人都会被现实打败,能做得完美的事,只能被逼迫得变得不完美,
而只有在故事里的东西才会完美。然而我着迷于将作品的细枝末节反复打磨,其实只要我当即放手,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作品,但我不能接受我看到的不完美之处不加修正。
所以我喜欢想故事,一个故事可能想很多次,每一次都觉得很回味,但我不会把它们写出来。一点是,一旦要逐字逐句地将文字写出,就会不由得仔细思考具体的东西,
很容易忘掉抽象的大纲;另一点是,按照我反复修改的习惯,写好的东西一定会涂涂改改满页纸。

常说炎热的夏天容易让人走神,这也创造了我想象的机会。但我觉得最主要的是夏天给人一种炽热的热情——谁会想把激情的创作,主动和冬天绑在一起呢?
而我想到夏天,第一反应就是过去塞满脑子的故事,这就是多想的夏日吧。